琼砂整一具躯体消散了,只剩一个脑袋。
“你认为无感无觉是对付笑哭惊怒四神盔的最好办法,事实刚好相反。对于有想法的人,盾牌是容易攻破的,利剑是最容易折断的,箭矢是最容易闪避的。把盾牌当成剑,把剑当成箭,把箭当成盾,这才是最难对付的手段。我并不是针对你,而是你们大部分人都还没有了解法术的本质。”唐士道说到这里,一挥手,琼砂也彻底消散了。
只剩下一件龙皇鳞甲,静静飘浮场中。
此时。
场外众人都默然了。
他们很想反驳,可是琼砂死得太轻巧,他们根本不知道用什么反驳。
“不要太得意忘形,第一圣者。如果这里不是原始法域一层,如果是虚空的其它地方,你根本不是琼砂的对手。”忽然间,人群中有一个罩在黑袍内的人影说话了。
对于唐士道的‘嚣张’他非常不爽。
心想你连界主都不是。
“这正是你们会死的原因。没有如果,这里就是原始法域一层,也只能是原始法域一层。你们的心态就像想在水底点火,想在火架上制冰,你们连‘环境’都没有了解,能够打赢我才怪。”唐士道笑了。
“这不是你赢了,只是原始法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