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长青也是某种意义的标记。
他之上,祖灵。
他之下,法灵。
“我知道您,荀老。”杨磨很恭敬地拱手行礼。
“嗯,老夫想跟这位小友谈一谈。”荀长青也微微还礼,一点不倨傲。
“喔……嗯,你请。”杨磨再次拱手,然后不再多话。
“那么,小友可愿一谈?”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此时声音再响,还是杨磨的声音,但谁都知道‘正主’已经是那位人皇了。
“老夫只有一件事不明白,为何小友要针对尘上尘世?”
“没有针对。”
“那这是为何?”荀长青奇怪了,在场众人听着也是奇怪。
“你们觉得武力高就可以订制自己的规则,对吧?无论下世善恶敌友,你们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是吗?”
“其实……”
“长青先生,我没有兴趣听你的理由。在我的心目中,为了什么大义,为了什么规则,为了什么理想,这些都无关重要,我只在乎你们现实是怎么做的。嘴里说一套,做的是另一套,嘴说的就毫无意义了。也许你们有你们的理由,但与我无关。你们日常的行事方式,强者为王,胜者为尊。所以,我就以这一套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