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用他们最擅长的力量打倒他们。”
“那上世……”
“我们死光了，上世四界也不会受影响，懂吗？我们脚下是虚空元壤构成的地盘，它永不损毁。通道还在，上面的生灵死光都无所谓，所有的上世秘界都不受影响。虽然不想承认，但我们这里只是一个‘小站’，其余诸界才是满天星斗。”
“那么……”
“人皇能杀就杀，不能杀就避吧。上世曾有无数凶人逞威，我们也避让无数次。结果又如何，还不是我们笑到最后。世上没有永衡的胜者，唯独我们上世永存不灭。”
“……”
靶标人物再现，上世人第一时间查探唐风的行动。他们发现，怀疑只是白怀疑了……两人完全不同。
能力不同。
血脉不同。
感应也不同。
数十年时间的记录，唐风的轨迹更完美，从圣境到祖灵长者，他每一步都在大家眼皮底下成长。相对的，唐士道更神秘，而且一来就是法灵主宰，几十年前一战就提升到祖灵长者级别了。
分辩二人最重要的证据。
一件远古法器：真知之手……它也确证两人确实不同，完全属于两个不同生命体。
“你们说，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