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契合。”郝方不由笑道。
中土佛门的罗汉像,早就与天竺有所不同,自然不可能再作参考。
只要看中土佛像更为慈眉善目,再看天竺佛像更为凶恶,就可以知道二者的区别。
实际上,人家天竺佛门那套佛像确实凶恶,与其说是佛,还不如说是魔。
到了中土以后,为了传教的因素,早就将这些全部都变得面目全非。
若让人知道,佛实际上那么凶恶,谁还会信仰呢?
有人说佛就是魔,或许最早的起因也是这个吧。
事实上,就连天竺本身的佛像都有所变化,没有过去那么凶恶。
所以说,也只有同是来自于古天竺佛像上记录的手印,才具备参考的价值。
“大石寺?我知道在哪。”石青璇微笑道,“我带你们去吧。”
“我已经老了,可是跑不动了,这次就不去了。”鲁妙子却摇头道,“你们去吧,将东西抄录回来即是。”
寇仲和徐子陵均是点头,他们自是懂得尊师重道,自是不会想要让鲁妙子再跑这么一趟。
而郝方嘛,这次他自然就不去了。
因为这很没有必要,他可懒得跟那位真言大师闲扯。
虽说,那位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