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合适人选,余道将目光放在兔儿脸身上,“这不是正好有一个吗?”
绣衣使是江州太守最重要的爪牙,眼前这人还是身居官职的指挥使,最为合适不过。
想要让兔儿脸行动也非常简单,因为兔儿脸今夜差点丧命,目的也没有达成。
如此一思索,余道越发觉得“驱狼吞虎”的计策不错,可行性高达九成。
余道眼神一垂,心中彻底安定。他这杀心不是为他自己而动,计策也不是为他自己而想。
而是为了这祁山的生灵、祁山的百姓。
“天意民心,合该你有一死。”
看向身边的兔儿脸,余道觉得有必要和他拉好关系。想到这里,他一把抓住兔儿脸的手臂,和兔儿脸并肩而行。
“江兄,此行甚险,还是宁某连累到江兄了。”余道脸上做出愧疚之色,连自称都改了。
兔儿脸极其愕然,她瞄向余道抓住自己的手,想要说什么。但是抿了抿嘴巴,将话咽了回去。
“宁道长不必如此。”兔儿脸摇摇头。
余道趁机说:“江兄就不要再称呼我为道长,如此称呼太过生疏。”
兔儿脸想了想,说:“也好,那我便称呼道长表字。”
“不二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