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凝泽没有骗他,很好,依旧是他的好太子,
“急火攻心这点朕知道,只是纳闷她为何急火攻心,而且她素来身体强壮,怎么好端端的病重了?御医都说不知道病根。”
凝泽道:“启禀父皇,昨日儿臣问过,原来是安乐县主从前跟随大军前往前线作战时受了重伤,伤及脏腑落了病根。县主此前又遇刺,身上旧伤复发了一些。如今秋日干燥天时冷时热,她身体吃不消就病重了。”
原来如此。
这个理由听起来很可信。
皇帝点点头,露出一点惋惜的意思,好像对一个忠臣的病重非常痛心。
凝泽又补充一句:“县主的病只怕到了冬天会更难熬。”
“听你的意思,这病是治不好了?”
“县主说需要好生养着,能够调养好就好,调养不好就好不了了。”凝泽说着声音也低沉了起来,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打仗不容易,何况孟鸢清一介女流。
皇帝这么想着心里竟然流露出一些愧怍了。
孟鸢清好歹也是为大燕效忠才落得这个下场。
“那她昨日气急攻心又是为了什么?”皇帝又问。
凝泽沉默了一会儿,皇帝见他不说话便追问了一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