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撩她的袖子:“鸢清姐姐,你的手腕怎么了。”
她的手腕上缠着纱布,里面还散发着所有若无的药味。
“你受伤了?”凝泽想要仔细去看。
孟鸢清连忙抽手,曲长靖笑道:“这怪我,之前和她比试,不小心把她手划伤了。”
凝泽半信半疑,他看着曲长靖好像在看他说得是不是实话。
“太久没练功了,身手退步不少。”孟鸢清借着台阶下。
“对了凝泽。”孟鸢清想到什么,微笑着看他,“燕凝潮有跟你说过什么吗?”
这个问题把凝泽问住了,他笑了一下道:“没说什么。”顿了一下又道,“他告诉我行宫的事。”
“他说母后未必是真的想要盖行宫,我不用太紧张。还说我监国之后跟母后关系反倒疏远不少,让我多体贴母后。”凝泽道。
孟鸢清微笑一下,她不施脂粉但是嘴巴上抹了淡淡胭脂增添一些血色,此刻一笑倒是流转一点病弱娇柔的意思。
她想起来之前跟燕凝潮说的过命交情的话来。
看样子他还是念着一点旧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