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何况燕姝的爹娘都难登大雅之堂。
“皇后说她不想得罪那些人,所以只有把燕姝许给凝泽才行。”孟鸢清道。
燕凝潮的长子,梁国公的幼子,钱贵妃的皇子,看起来是不能让他们为了一门婚事彼此生嫌隙,可是细想想好像没有什么道理。
“燕姝做了良娣,那双儿怎么办?”曲长靖问。
孟鸢清摇摇头,她没问皇后这个。
“我去叫燕凝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曲长靖道。
孟鸢清拉着曲长靖道:“你先别急,让我细想想。”
午后太阳往西行,微风阵阵使得人也清凉不少。
燕姝被定下做太子良娣的事已经传开了,不少人都派人过来贺喜,要不是孟鸢清和曲长靖不喜欢交际,估计这会子大将军府的门槛已经被人踏破了。
只有燕凝潮亲自来了,一身锦衣到了侧门直接说是来见孟鸢清的。
“我还没去请你呢,你倒是自己来了。”孟鸢清道。
“看,我多贴心,省得你跑了这一趟。”燕凝潮道。
他直接坐下:“有客来,连杯茶都不上吗?”
“把话说清楚,否则别说喝茶,你今儿休想离开这儿。”孟鸢清道,“你到底跟凝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