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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陆寒一脸暧昧道:“北山兄艳福不浅,雀族的明珠何时身许贵府?”
北山氓心里一惊,好家伙,前一会他家大人才告知他这个消息,结果陆寒这厮后脚就上门了,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可怜的北山氓还不知道自己头上已经绿油油的一片了,此时还疑神疑鬼的怀疑陆寒的动机。
断岳刀醉蒙蒙的眼睛一亮,震惊道:“敢问陆小友,那雀族明珠可是喜媚儿!”
陆寒不语,只是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默默地打量某个绿帽男的神情。
可怜的孩子,陆寒默哀三分钟。
断岳刀顿时羡慕万分的拉着北山氓的衣袖,笑道:“北山兄好倒是运道,能将我妖明珠纳入,当浮一大白!”
额,好吧,陆寒再次默默地在为北山氓头顶上那顶绿油油的帽子哀默三分钟。
北山氓虽然为自己能结缘雀族明珠而暗自兴奋不已,但总感觉幸福来的太突然,至今仍有所忧虑。
完了,陆寒一看这厮沉浸在“喜当爹”的愉悦中不能自拔,就知道北山氓对于这桩“政治婚姻”极为满意。
陆寒急了,说好的抗婚呢!
“北山兄,我可听说此女风评不甚好!”陆寒无奈只能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