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汝等俱为吾北疆妖众,延误失时已入罪,按例可斩,今又欲对抗妖律,实为该死。吾念及尔等乃我妖族俊杰,又是新进战兵,真当吾北疆刀不利乎!”典校狰狞道,一双冷目四下横扫,仿佛要众人相貌印刻在脑子里。
副手一急,暗暗恼恨陆寒等人的胆大妄为,心底也有些后悔接受山泽明请托,闹得里外不是人,再不欲与典彻底撕破面皮的前提下,保下陆寒等人难度不是一般二般困难!
校场聚集上看热闹的妖兵们越来越多,或是新入伍的妖修,或是积年在北疆滚爬的老妖,一个个饶有兴趣围观诸人,甚至于有些老兵油子开出价码,赌典校根本吃不定新来的小子,甚至放言典校搞不好还要吃些苦头!
北疆妖兵久经战阵,刀锋舔血的日子久矣,早已生死看淡,平日里除却打磨妖力,熬炼妖体外其他活动寥寥无几,日子过得不可谓不乏味。
“新来的小子好大火气,连负责拉练事宜的典校都敢顶撞,简直胆大包天!”只生了一条腿的魁梧男子喃喃道。
一旁的伴当嘿嘿一笑,低声道:“毕方老兄,此人来头可不小,我方才打听到此人乃是天妖城新崛起年轻高手之一,修为虽不显,战力却极强,传言能与夸父一争,实力不可小窥!”
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