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系不大,既然涉及到妖皇,无论多么不可思议的事也变得稀疏平常,不足为奇。
既然不可能斩杀此子,沧冥漱自然不会自找不痛快。
“汝天资尚可,但与吾法无缘,强行悟法只会伤及根基,小友勿怪。”
到底是修炼有成的老妖,拿的起放的下,丝毫不碍于脸面什么的,坦言相告自己的做法。
陆寒无奈,况且我为鱼肉人为刀俎,能取条性命便已心满意足,按照这厮的说法确实有那么些道理,但是想这么放过,不可能!
“扯淡!我天赋异禀堪称一时之选,早已奠定道基,老贼毁我根骨,分明嫉妒我修行成果!”陆寒耍起赖来,也是没谁了,脸皮够厚,谁怕谁。
透过沧冥漱的前后神态,陆寒便已得知,自己能拿捏这老妖怪的要害在何处,利用得当,不是不能取得一定优势。
“老夫负有教导之工,确实用术过猛,小友有什么不满和要求尽管提出来,老夫竭力满足就是。”沧冥漱只想把这尊“祸害”送走,所以打算息事宁人。
“前辈有妖师之风,只是小子确实心慕前辈之法久矣,望赐予修行之法。”陆寒顺坡下驴,既然刚不过这老小子,何不在弄些好处,平白害自己受伤。
“好说,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