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怪呲着牙花子,阴沉沉的瞄了一眼“新人”嘀咕道:“少去招惹这厮,我总觉得这家伙身上有股气息不太对!”
拖着极沉重的脚镣,陆寒额头上一丝丝细汗渗出,行走着实吃力!
现在想起青铜城主祭那家伙的嘴脸,陆寒不禁恨的牙直痒痒!
凡境之身穿戴金仙以上级别的刑具,这事估计也就青铜城主祭那匹夫才会做的出来。
陆寒身上这副刑具来历不凡,采集大河之底那些沾染先天水性气息的万年磁沙所铸,是否坚固且不论,单单是其恐怖的重力便能顷刻间压死一头仙龙!
这副脚镣之凶残还在于会根据佩戴者的抵抗力调整重力!
青铜城主祭的想法就很直接,就是让你难受,越难受越让他舒坦。
简简单单的一段路却让陆寒生出连遭大战后疲劳之感!
颤巍巍的抬起脚,然后放下,做完一整套动作之艰辛非为外人道也。
一连串汗珠自鼻尖滑落,啪嗒打在黑不见底的地面上连个水影都见不到,陆寒望了眼前方的拐角,不禁嘴角咧了咧。
后面跟着两个押送的巫士,一路上这俩巫士轮着花样玩,可是给陆寒整的够呛,只是走着走着,这俩巫士反而越来越沉默,倒是让陆寒有些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