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倦怠了,不知觉的走上前去,拨弄一下鱼竿!
树枝晃动,引得水面顿起波澜,游离徘徊树枝附近金灿灿的大鱼像是受了惊一样,四处奔逃,眨眼间无影无踪!
“小子狂妄!”
白发老者终于发声了,只是有些不愉的意思!
丘铉作挕,告罪道:“老丈勿恼,只是见丈人垂钓辛苦,不忍丈人劳苦,故出此下策。”
白发老者蓦然睁大双眼,侧目而视,眼中闪过一丝奇色。
“哦,下策?莫非汝还有上策不成?”
“上策谈不上,但总有一二法可行,结网而渔所得不匮,饲养鹰兽为辅,每日总可果腹。”丘铉信手拈来。
“然,渔者分三六九等,下者着眼一虾一蟹,或三四尾杂鱼,潦倒余生;中者谋划一河,区分鱼鳖,往往一动便是鱼蟹满仓,无往不利;上者不局限江河之别,非大鲸巨龙不下,纵横海河,无物不捕!”白发老者慨然道。
丘铉悚然,连连扶正衣冠,正色道:“敢问丈人上法何也,吾辈当从之。”
“上法?汝还是过了眼前这关吧!”白发老者淡然道。
只见白发老者竖起五指,掐住拇指,并拢食指中指,结出醒神印轻叱:“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