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呆萌白净的玄都纳然道:“真人何不尾随,圣人讲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切莫耽误才是。”
碧宵头若小鸡啄米,赞同不止,她向来仰慕上清之道,今闻之欢喜的差点跳起来。
云宵虽未附和,明眸中那一抹紧张和期待却透露无疑。
只是碍于同约而至不好抛却,伤了好友之心。
这些时日,三宵与陆寒渐渐相熟,平日里没少论道交流,时放逐波流,于海河饮匏尊,于高山慕昆仑沧海桑田,好不快活。
三宵之中,云宵性子大方稳重风仪优美,碧宵生性活泼,嫉恶如仇,常怀不平之心,琼宵待人真诚,与友亲善,尤其重义,向来帮亲不帮理。
陆寒自然能察觉到诸人热切之心,于是淡然道:“玄都莫要急切,汝为人教首徒,一言一行皆为人教弟子表率,昆仑散仙无数,皆为争一线圣恩,名教弟子不可与之争夺那一线机缘,日后从事,莫学文殊之流霸道之行,须以德服人,此为大道之途。”
此言一出,三宵及其玄都皆翻白眼,多日相处,已然大抵知道这位真人是个什么个性,以德服人?这帮旁门散仙可不管什么德不德的,但凡有人挡道,暴起杀心可能!
望着四人满脸不屑之色,陆寒也不分辨,只是露出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