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项上狗头!”燃灯道人怒呵,几乎指着陆寒鼻子骂!
“放肆!人教事物什么时候阐教门人指手画脚了,弄明白自个身份,但有疑问可以向三清圣人禀明,是杀是刮,本真人一并担之!”
陆寒不是木头人,多少有些修养,但面对挑衅直接开怼!
燃灯道人自觉权威受到了挑衅,顿时怒不可遏,脸上法令纹皱成一团,冷笑道:“披鳞带甲之徒也敢以人教弟子自居,可笑!”
此言一出,偌大的摇光台为之一冷!
不少外门弟子望向燃灯道人的目光里出现了一丝敌视!
陆寒还是第一次被人说成披鳞带甲之徒,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无喜无悲吧!
“按道友所言披甲带鳞之辈便当不得道门弟子?上不了大雅之堂?于修炼之道无缘?!”陆寒戏谑道。
燃灯道人语气一窒,当着这么多的外门弟子不好露怯,索性硬朗道:“然也!”
“燃灯好大的胆子!”陆寒厉色喝道!
“哼,贫道句句属实,并无夸大,”燃灯当陆寒恼羞成怒,浑不在意道。
这话一出,底下的外门弟子目裂口绽,更有甚者以头抢地,自觉受了奇耻大辱!
“汝诽谤女娲圣人在前,不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