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策,换了胡医尊就一定敢说有治好的把握吗?
见识了温掌门神通,认定这种毒药是他所配的明宗主,对此没有半分信心。
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唯一能够付出的,就是抛弃这宗主的地位,以一位父亲的身份,下跪,哀求,求人给儿子一条活路!
“咳”,温掌门咳了一声,目光示意二师兄,那意思是在说:差不多就行了,看看把人家逼成什么样了,那解药就给人家吧。
可二师兄却是迟疑了。
若说下毒指的是那次喂给明洛混合药粉的话,那本就只是一个恐吓大于实质意义的举动啊!
要是存心给明洛下毒,之后自己等人还需要逃得那么狼狈吗?
那日捏碎的瓷瓶中究竟是哪些药粉,又具体是怎样一个成分比例,二师兄根本就说不上来,这一时半会的,又叫他去哪拿解药?
然而昊二宗师徒的沉默和迟疑却是让明宗主误会了。
他只能去认为,昊二宗这是不愿轻易放过自己儿子。
明宗主的眼里满是悲凉之色,可旋即又苦笑想到:脸都不要了,还在乎那么多干嘛……
在这一刻,他的思绪仿佛飞回到了百多年前,那应该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