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她争辩,意义又在哪里?
假如是我争辩赢了,让她哑口无言,那我是内心舒服了。
但我的胜利最后又会化作这个小女孩的痛苦。
她的养母内心不爽,最终依旧发泄在小女孩身上。
至于说我争辩过她,然后她就会感到内心羞愧,对小女孩变好。
可能吗?
你认为可能吗?
如果真的知道羞愧,那会发生这种事情?
林欣琪想起来了自己小学时候,学校请人来演讲。
那个人的演讲内容非常具有感染力,所有内容围绕着父母的不容易,特别是母爱的艰辛。
当然全校都痛哭流涕,自己也不例外。
在泪水中、自责中,自己脑袋变得浑浊,许多东西都记不清了。
最后的记忆是自己拿着一本书回到家里面,接着才想起来自己用了父母的钱买了那个演讲的人的书籍。
而那本书,除了在当时演讲的时候翻过几页,便再也没有翻阅过了。
当然,自己在痛哭流涕之后,该干啥还是依旧干啥。
上课依旧分心,平时玩的游戏仍旧在玩。
人的世界观,不是一两次批判就能够轻易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