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剧烈起伏着，浑身大汗的站在那。
刚才的一拳已经是他此时最强的招式，此时浑身血液不断翻滚，几乎破开血管、冲入经脉，久久不能平复。
一抹白影从天空飘落，那是一截羽衣的衣袖。
随后则是一片晶莹的粉末被风吹过，那是刚才的法宝长剑。
最后……
一道身影自云之上跌落而下，最后一口气息勉强稳住了身形，却也狼狈的跪坐在了空地中央。
她浑身染血，抓着一把断剑，犹自挺着腰肢，目光孤傲的和杨戬对视。
杨戬收拳，一步步的走向了这女子。
“杨戬！杨兄弟！”付东流在旁颤声喊着，“我这一命可否当的！”
杨戬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因为血气尚未平复。
“若今日败的是我，我也有兄弟求你们一命换一命，她是否会答应？”
他已经走到了青涟面前，抬起了左手。
明明，在她发出那最后一剑时，给过了你们救她的机会。
若是当时哪怕付东流你一声呼喊‘师妹剑下留情’，或许杨戬会选择废掉青涟，而非走到这一步。
青涟冷笑了声，慢慢闭上双眼，却是根本没说半句求饶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