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血雾,随之血雾就会渐渐的凝回。
后颈的伤口已经愈合,但创伤犹在;断开的手掌已经接上,可剧痛尤明。
“不当人子!他竟如此奸诈,不当人子!”
中年将军怒骂着,胸口不断起伏,看自己折损的修为,就是一阵愤恨难平!
连番受创,让他近万年苦修一朝东流水!此时更是仙力空虚,战力大跌,在部将面前颜面尽失!
“将军,”一名天仙恭敬的问,“可有我等效力之处。”
“你刚才喊我什么?”身穿墨绿色战甲的中年男人目光一凝,话语中带着凌厉的杀气……
“将……不,不,大人!”那天仙竟慌忙跪了下去,若无他身周雾气遮掩,他此时也是穿着一身绿色的战甲。
“哼!”中年将领冷哼一声,却也没心情计较太多,“为我护法,我需……谁!”
大罗毕竟是大罗,哪怕身受重创,依然有这份灵觉在。
他豁然转身,刚好和身后的一只寸长的黑色甲虫四目相对。
忽听甲虫发出人声,依然是那可恶的淡然口吻,说的却是:“你们果真是我那娘舅派来的。”
话语未落,人影未现,剑光先行!
中年将领不由大惊,虽心中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