戬不愿受制于人,甘愿被天下人斥骂。”
“五百年,才修道五百年啊,一道檄文,就差点把这天捅破了……”
“诸位!”忽而一声清喝,数百道目光落在了一名背负长剑、身穿白袍的年轻道人身上。
剑仙吕纯阳!
听吕纯阳朗声道:“我与杨戬有些私交,此时本不该言说此事。可我和杨戬结识时,便觉他行事光明磊落,为人有君子之风。他当日为杀敌,已是拼尽全力,做出这般妖魔时,应当是有毁此妖魔之法门。”
“可惜,他当日重伤,昏迷七日,只能放任这妖魔势大,酿成南宫掌门之祸事。可有一点,却甚是让人惊疑!”
“诸位道友仔细品味,这妖魔如何能尽数吞得墨寒部将?杨戬只是算计到了一位大罗,另一位大罗与其他诸多天将为何同时折损在此?天庭檄文虽已成笑柄,其中之深意,却让人不得不深思!”
吕纯阳一番话虽然偏袒杨戬,但又点出了前后两道檄文之间的矛盾所在。
能修道金仙、大罗境的,也没几个愚笨之人,此时纷纷恍然。
原本祭奠那位‘南宫兄’的中年文士,此时更是愤恨的骂了句:“南宫兄这条性命!也难以算在那位杨戬道友身上!终其根本,还在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