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摇头,是觉得我好欺辱,故意戏弄于我?”
“仙子多虑了,”杨戬耸耸肩——此时他被缚龙索五花大绑,也只有这一个动作还算潇洒自如,“我有办法让那玄龟残灵不敌对我,但这办法是什么,却不能对仙子言明。”
琼霄森然道:“你觉得我将你留在此地,你有几成幸免之理?”
杨戬却完全不为之所动,叹道:“还请仙子宽宏大量不要逼迫于我,我素来守诺,此事已答应那位前辈不说与旁人听,自不可泄露半分。”
“算了,啰啰嗦嗦磨磨唧唧,怎么跟你们阐教大师兄一个德行!”
琼霄骂了两句,便带着杨戬朝着瘴灭湖中的‘小岛’飞去。
离得近了,杨戬嗅到了浓烈的血腥味;这味虽腥,却丝毫不臭,反而蕴着某种浓香。
这香味从何而来?
杨戬低头看去,脚下那些灰白色的瘴已经如同云雾一般,在云雾之下,隐隐有一条条溪流,流入前方的小岛之中。
琼霄站在小岛上空,对这似乎轻车熟路,还故意使坏将杨戬朝着下方甩去。
缚龙索虽名头不如金蛟剪、混元金斗响亮,但却是一等一的束人灵宝。杨戬在缚龙索之下,只感觉自己周身软绵无力,玄气懒洋洋的不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