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赞,唯独王叔比干,站在闻仲之后,轻叹了声,道:“大王,为何不以德感化诸侯,却用计谋筹算?”
帝辛对自己的王叔最是了解,也不恼怒,身体靠在龙椅中,悠然道:“我以德待之,其心却存异。我以谋算之,其心不敢动。叔父可有良策?”
“大王,”比干躬身行礼,“我商自汤祖之后,征伐从未断绝,南征北战开拓了无垠疆土,如今诸侯势大,与之干系甚大。不若从大王开始,修身修德,重耕重民,四海生平,天下归心……”
“叔父,我有些累了,今日便议到这里吧。今日太师所言,尔等尽快拟出章程,寡人,不想等太久。”
帝辛面色有些不耐的起身,在宫人侍卫的簇拥下出了偏殿,朝着后宫而去。
中年文士模样的比干面容有些无奈,站在那怅然若失,颇为失意。
黄衮父子并不多言,拜别而去;闻仲却和比干一同走出大殿,轻声说了两句什么。
杨戬侧耳听着,是闻仲在劝比干……
闻仲道:“大王年轻气盛,此时心中只想着开拓疆土,立下不输先帝之功勋。这些话,你要再等十年说来听。”
“唉,太师之言,我如何不知?”比干站在殿前,看着外面的晴空万里,“只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