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没化作那劫灰。可回首看去,俱往矣,累累白骨,功成了谁?”
白泽靠在窗边的软塌上,言语夹杂着万古悲怆,让杨戬也有些心中触动。
巫妖大战,到底功成了谁?
龙凤初劫,又成就了何人?
此时洪荒流传的,或许也只是被人重新书写后的故事吧。
亘古而来,天地间存在的那张巨手,到底在拨弄着什么?
杨戬念头纷杂,一时间默然不语,却是当真不知该说点什么。
“小子,”白泽搂住杨戬的脖子,邋遢的道袍上满是酒污,但此刻他姿态飞扬,那神态、那姿容,一如上古时的妖族军师一般。
“你别看自己有大气运,就觉得随便去闯荡、随便去挑衅那些大能、高手,你可知,现在活下来的大能,哪个在当年没有大气运庇身?”
“这个我自然知道,”杨戬有些不以为意的撇撇嘴,并未分解什么。
“年少轻狂,我看你就是年少轻狂!”白泽手指点着杨戬的肩头,老脸泛红,打了个回味无穷的饱嗝,“你啊,还是老实点,做自己该做的事,何必去搞风搞雨!”
杨戬笑道:“听前辈的意思,可是知道我在做什么?”
“这天下事,我若想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