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还是娘子?”
“道友吧。”
“你啊!我就不该对你说这些。”
杨戬洒然轻笑,在玄龟带中拿了两坛仙酿,扔给了吕纯阳一坛。
“幽冥涧在哪?”
“此处往西北再有三万里,万年玄冰之下,那里是除却北海海眼之外,洪荒最幽冷之地。”
吕纯阳拔开酒坛的塞子,仰头灌了一大口。
寒风并着酒水入嗓,让没有用法力抵御的他一阵咳嗽,双目都有些泛红。
杨戬知他有心事,此时已知幽冥涧在何处,想着急也是急不来,便陪他喝酒说些心事。
吕纯阳心中有情难以割舍,修为已困顿三千年不得寸进,这对修士来说,着实是一种折磨。
杨戬也没法劝他,此事只能让吕纯阳自己去想明白,谁劝也劝不得。
在冰上饮酒,也别有一番雅致。
吕纯阳醉酒后舞剑高歌,杨戬召出熟睡的哮天犬,舒服的靠在哮天犬的背上,躺在那含笑看着。
独凤舞天九,剑过五华洲。
断肠何须酒?仙人知我忧。
是夜,星空璀璨,那条长长的银河悬在天边,而冰山周围的这平静的海面,又将星空映了一遍。
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