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催促着:“你快一些!想在这里赖着,让我们管饭吗?”
姜尚并未作答,低头迈步出了牢房,朝着牢门走去。
这牢很小,大商的律例,重刑一般都是将犯人贬成奴隶,只有这般因小过进来的,才会关押几日,受些体罚。
姜尚浑浑噩噩的走出牢门,外面已是暮色沉沉,夕阳若车轮,悬挂在街路尽头。
“姜尚先生?”
一声柔美的嗓音在旁响起,姜尚一愣,抬头看去。
晚霞做衣星为眸,柔指百回岂恩候。
浅粉长裙小夹袄的女子站在一辆马车旁,对姜尚低头行礼,长发垂落,当真如那仙子一般。
姜尚张张嘴,竟有些失声,“柔儿夫人?”
“我家婢儿胡闹,让姜尚先生受此牢狱之灾,柔儿心中当真过意不去,”柔儿轻声说着,目光有些忐忑,“还请先生府上休息,也好让我为您好好赔礼。”
姜尚精神一震,脸色有些微红,支支吾吾不知如何作答。
那什么卦象的,当不得真,当不得真啊。
“唉,让柔儿夫人见笑了。”
“先生请,我当好好为先生赔礼。”
姜尚整理下衣袍,低头走了过去。
拐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