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道:“陛下,我知你欲推行新政,试图削弱各方诸侯的权柄。但新政若以酷刑做辅,当真是乱国之根源。”
“先前太师谏言上失策,寡人不都答应了吗?”
闻太师忙问:“那妲己与费、尤二人,陛下答应要……”
“哎,此事都是那些朝野之上的奸佞诋毁,先前是我操之过急,与他们并无干系。”
帝辛目光并不去和闻太师对碰,或许是因在这位从小教导自己的老师面前,心中总是藏不住什么的。
闻太师突然一笑,道:“陛下,我欲再命人西伐,却因先前兵败之事,心中不安,总觉愧对陛下,不知费仲与尤浑两位大夫可能去做个监军?”
“自是可以,”帝辛似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当下拟定旨意,让闻仲带回了太师府。
太师府内,闻仲回来之后便坐在书房中,一言不发,直到门外响起吉立的声音。
“老师,我已都探听过了。”
“进来禀告,”闻仲喊了声,将那布帛扔到了桌子上,笑容略微有些复杂。
吉立有些不解,“老师,这可是大王的旨意?”
“不错,大王的旨意……呵,大王的旨意啊。”
“老师为何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