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九公在旁默默举杯,敬了黄飞虎一杯。
“此仇不报,我心难宁,”黄飞虎轻叹了声,目光中划过少许黯然,“终有一日,我要杀回朝歌城,问他一声,几十年情谊,他到底视若何物。”
言罢仰头饮酒。
本来是该黄飞虎劝邓九公归降,此时竟成了邓九公劝黄飞虎看开一些。
也算是歪打正着,邓九公也说起朝歌城中那些惨死的老臣,心中渐渐起了怒火。
“大王失德,失政,失了臣心,”邓九公痛心疾首,低声言道,“那妲己任谁都知那是祸国殃民的妖妃,大王却将她视若珍宝,当真是被色心蒙了眼!”
“其实那妲己也只是大王的借口罢了,大王意欲推行新政,却不思徐徐图谋,以暴政推行,想收天下诸侯的兵马,”黄飞虎苦笑了声,“可他却忘了,大商正是靠这八百镇诸侯,才有这八百年基业。如此忘本,合该落至这般境地。”
“唉……”
“邓兄何不来我周军之中一展心中抱负?”黄飞虎终于将话题引到了正途,“周国内,百姓安居,君臣和睦,武王更是千古难得的明君,与帝辛大为不同……”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邓九公明显有些意动,但不知是抹不开脸还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