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拘谨,纵观千姿百色,心中无漾便可。我元神道道行不深,却也知心静则明、心乱则浊之道理。”
文殊正要辩驳,惧留孙却已经迈步向前。
赤精子在旁做和事佬:“文殊师弟,你我尽皆遮掩下自身便是。”
磨磨唧唧,文殊用法力遮掩自身,赤精子对杨戬瞪了眼,也用道法遮蔽自身。
显然,赤精子师伯对这种凡人寻欢作乐之地,也有点抗拒。
毕竟是寂寞了无数岁月的修士,这若传出去,当真会让旁人耻笑。
姜尚在后面默默的看着此间种种,忍不住对杨戬暗中竖了个拇指,悠哉迈步跟在杨戬身旁,想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将他逐出门庭的,便是这些仙道高人啊。
花坊内,杨戬的化身化作一缕玄气,悄然飘入了杨戬袖中。
杨戬道:“我且施展变化之法。”言罢变化做先前伪装的模样,带着三位师伯和姜尚大摇大摆入了花坊之中。
这间花坊此时当真是热闹异常,大堂天井各处都是人头攒动,男男女女结伴取乐,算是名副其实的销金窟、断志窑,浓浓的女子脂粉香味混着酒味在四处弥漫,他们几乎都没下脚的地。
而花坊的二楼,数十名妖娆美艳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