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离开,玄都竟还故作松口气的模样,对杨戬笑了笑,“走吧,老学究和暴脾气都走了,咱们去收拾那个叛教的小家伙。”
杨戬恭恭敬敬的拱手,“是。”
玄都故意留下他,应当是有别的事,并非只是来劝架这般简单。
杨戬驾云,玄都却只是凭空漫步,与杨戬一同朝着青龙关落去,速度并不算迅疾。
“杨戬你大婚时,我去贺过礼、喝过酒,那时的你,还稍显青涩,啧啧,”玄都话语中多有感慨,“如今,你也没辜负几位圣人老爷所期,如今也有了不弱的本领,洪荒之大,随处都可去得。”
杨戬谦逊的一笑,“师伯说笑了,晚辈法力神通,尚不及师伯百一。”
“虚伪!客套!现在的道门修士,也如人族那般,将自己心中所想隐藏在层层表象之下,非要让人去猜,让人去琢磨,”玄都突然有种悲天悯人之感,“如今的南洲,凡人这一生啊,都是在猜忌之中浑浑噩噩而过,修士为何也要如此?”
“大师伯所说极是,”杨戬顿时一阵汗颜,“是我修行没到家,不能领略师伯言语之真意。”
玄都笑着道一句:“近来我正在思索自身之道,欲要开辟另一条修道之路,感慨自然多了些,你莫要嫌我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