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平民之家,也不过就是一个好高骛远、不务耕作又贪恋女色之徒罢了。这般人物,在城中怕是一抓一把,还都是左邻右舍所不耻的恶棍罢了。”
一旁的苏护和几位文士都被杨戬的话语吓的面色发白,而郑伦却皱眉沉思,虽然不愿承认,但心中还是轻轻一叹。
“这样的男人,忠他作甚?”
杨戬轻哼了声,“忠义之士,当以明君为主,这才是忠义的前提。若忠昏君,不过是贼臣,若忠明君,方可成良相。”
“所谓义士,居庙堂之高,则心怀天下贫苦之士,为君分忧解难;处江湖之远,也要造福一方,行侠仗义、惩处豪强!”
“更何况,郑伦将军乃是名门修士,人教弟子;不思修道寻真,反而在此与我辩论忠义,多少有些舍本逐末。”
一旁的苏护对杨戬暗中钦佩,看着这面相不过二十多岁的青年,再想想自己那一根筋的长子,顿时觉得余生一片灰暗。
郑伦呼了口气,坐在那撇撇嘴,“你不也是阐教三代的大师兄,怎么还在俗世做宰相?”
“我是应劫而来,并非为俗世权柄,”杨戬摆摆手,想到了一物,就随手拿了出来。
这是一方大印,上刻山水虫兽,又有数条金龙盘踞各处,仿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