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姐妹?”
秋总管含笑问了句,萧兰笑着摇摇头,回道:“家中只有我与祖母二人,如今我外出闯荡,只剩祖母在山中孤苦,心中也难免有些担心。”
“萧公子重孝道,实为难得,还请再饮一杯。”
萧兰举杯苦笑了声,道:“秋总管,还是不要对我这般客气了,我修为不高,一直是靠祖母荫庇方才在一隅之地逍遥修行。今入朝天阁中为一小将,实不敢当总管这般厚待。”
“萧公子说笑了,所谓智计超群,便是言说萧公子这般吧,”秋如画轻叹了声,“昔日萧公子小施巧计,让我朝天阁三位总管先后折戟,最后若非我等无奈之下调来大批兵将,萧老夫人怕也不会这般简单就入了咱们朝天阁。”
萧兰轻笑了声,目光中带着少许傲然。
秋如画又轻笑了声,道:“而且世人皆知,封神之战中萧公子为二郎真君出谋划策着实不少,公子与真君相交莫逆,我等如何敢怠慢了公子?”
一时间,这艘大船花厅中的众朝天阁管事,一个个面露轻笑,目光满含深意。
什么相交莫逆,完全是红颜知己嘛。
萧兰对此并无半点不悦,反而笑着点头,纳闷的问了句:“他与朝天阁有何关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