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两声,“我先前没想到鲲鹏和凤族竟有这么深的渊源……”
“怎么,你觉得我是鲲鹏的奸细?”
杨戬摇头道:“并非这般,只是觉得你先前为何不对我说这些,自觉你对我有所欺瞒罢了。”
“你问过我吗?”
“我……孔兄莫要生气,这次是我不对,”杨戬起身做了个道揖,认错态度还是颇为端正的。
毕竟他先前板着脸质问在先,而且也是因他自身短了见识;这事凤族自然不愿多提及,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好事。
敖心珂在旁轻笑了声,对杨戬眨眨眼;杨戬无奈的叹了口气,坐回了座位。
“是我失了方寸,其实是这般……”
当下,杨戬将鲲鹏蝉蜕之事言说给两人听,孔宣眉头越皱越深,而敖心珂更是有些坐立不宁。
杨戬手一摊,“你们也不必坐立不安,那个东西说不定在哪。”
“这让人如何放心的下?”敖心珂皱着秀眉,“鲲鹏旧身一死,他的新躯毫无踪迹,自可随意化身、藏于天地各处,伺机而动、筹谋布置,实为大患!”
“其实这忧患咱们如今才知,原本就已经有了,”杨戬道,“如今也不必着慌,静观其变吧。”
“静观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