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不像平日那般与太白金星客套,驾云低头走了。
太白金星甩了甩拂尘,站在南天门朝着外面望了几眼,嘀咕了几句,驾云回了凌霄宝殿。
“场子都快没了,还担心收场作甚?”
……
昆仑山外,数百秃头盘腿在云上打坐,玉虚宫上空也有数十道虚影静坐,万里静寂。
火云洞前,相似的情形也在上演,但火云洞有当年追随三皇五帝的诸多‘部将’,故而在火云洞周遭,有数十万天兵正在操演,似乎是正常的天兵天将换防驻守。
而在南赡部洲的一处高峰之上,身穿金色袈裟的准提圣人拈花静坐,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一抹墨色闯入了洪荒五部洲外围的虚空,飞的太急,一个眨眼就冲入了五部洲之地,燃气了层层阴云。
“你来又能如何?”
准提轻笑了声,身影悠然消失不见,只留那花瓣在山巅随风飘远。
下一瞬,就在九天处,一声巨响震的天庭大阵几乎崩裂。
……
幽冥界,地府。
六名或站或坐的僧侣,将镇元子围在了一处佛阵之中,镇元子胸襟染有血迹,气息竟有些糟乱。
镇元子似乎认识其中几人,此时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