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实属生平憾事。哎,你说杨戬是不是在强颜欢笑,怕咱们担心什么的?”
“夫君应当不会如此,这事可能真的没有咱们想的那般严重。”敖心珂温柔的摇摇头,坐在石凳上,对云霄行了半礼,“夫君对玄都师伯本就颇为敬重,哪怕出了此事,夫君也定不会对玄都师伯出手。”
“我亦不相信玄都师兄会如此算计洪荒,”云霄轻轻舒了口气,“若因此事而让玄都师兄埋怨于我,当真有些得不偿失。”
初祁却有些不以为然,在旁冷笑了声,“玄都大法师为人如何,我或许比你们更清楚些,毕竟打过许多年交道。”
萧兰忙问:“玄都师伯为人如何?”
“不算太烂,但也不算什么君子,大抵,更像一随心所欲的无赖。”
初祁这话一出,四女仙同时莞尔。
敖心珂道:“不管如何,玄都师伯都不该隐瞒符印逆转之事。夫君素来对这些师门长辈颇为敬重,若说谁能伤了夫君的道心,除却婆婆、小姑、兰儿妹妹与我,便是这几位一路照看夫君至今的长辈了。”
孔宣轻轻皱了下眉头,低声道:“你问过了吗?玉鼎真人之事……”
“咳,”敖心珂突然低头咳了声,孔宣会意,耸耸肩并未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