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目光同时落向说话的那人，杨戬倒是稍有些意外。
竟然会是云霄。
只见她素手轻翻，掌心中托着一团如同云雾般的焰火，整个大殿都多了几分清凉，但清凉之中却有一丝丝躁动在徘徊。
“这就是虚灵火，”云霄淡淡的道了句。
赤精子不由问道：“云霄师妹，这虚灵火是何跟脚？我等也是今日方才听闻此名。”
“所谓虚灵，便是与真灵相对，”云霄恬静的面容被这火焰映的有些苍白，但她那双如月牙一般的眼眸，却透着一股让人迷醉的茭白。
孔宣道：“虚灵之说我也在母亲留下的记忆中有见到过，似乎是真灵最初诞生时，尚介于存在虚无之间的模样。”
“从无而有，大道所生，由虚而真，道之纵横。”
云霄轻声道：“真灵便是由虚灵火中诞生而出，若要采集此火，需参透真灵大道，才可溯虚返空，寻到虚实之间燃烧的虚灵火。”
杨戬不由有些惊叹，这位云霄娘娘不显山不漏水，修为竟然如此高……
“莫要误会，真灵大道我只知皮毛，那是大道圣人都难以涉足的道境，”云霄淡淡的说了句，“我这虚灵火是三妹真灵出世时偶然随她们降入有形之界，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