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我论道你都能得不少裨益,若能得老师指点,你兴许当真能成圣人啊,还是真正的大道圣人啊。’
那些有些轻狂的话语依然在耳旁回荡,太乙真人笑的越发癫狂。
犹记得,当两人这次交谈之后,伤已养好的道人不告而别。
太乙真人虽怅有所失,却已是对道人的品性脾气颇为了解,便去了那处天道之力微弱的大千世界守株待兔。
果然,数千年后,那处大千世界的边缘之地,又有天地异象呈现。
大道如鞭,将那妄图站到大道顶点的道人狠狠劈了下去。
但凭借一口铜鼎护着那口玉鼎,道人再次勉强活了下来,只剩下一口气息……
‘不是说算了吧?’
太乙真人向前拖走了浑身焦黑的道人,道人当时无奈的一笑,并未多说什么,彻底昏睡了过去。
又几百年养伤,几百年论道,还是那般相近的话语,还是那般不告而别。
三千年后,同一片大千世界,只是这次道人选择冲击圣人境之地离着混沌海更近了些,似乎是要避开什么。
然而,早已在那片大千世界布置好诸多大阵的太乙还是察觉到了大道的暴动,在天谴之后,拖回了已是浑身没有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