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杨戬心底更安稳一些，不会觉得自己在偷懒，也不会觉得自己在三位夫人的温柔乡中有所沉沦。
现在还不到荒唐度日的时候。
“八九玄功……”
杨戬叹了口气，目光之中带着少许郁闷。
若八九玄功不被潜鸿道人毁掉，第九篇还在，自己现如今的修行也能有所参考，或许能更早站到圣境的大门之前。
现如今，杨戬左手已经扣在了不败金身诀成圣的大门上，右手即将触碰到八九玄功成圣的大门。
同时推开这两扇大门，杨戬或许会被两条大道撕扯掉，也或许能踏出一条前无古人之路。
至强境。
“渡彼当年是如何修行到至强境巅峰的？”
杨戬自问了一句，审视着自己所得的残缺记忆，最后也只能轻轻摇头。
渡彼的一切记忆中，根本就没有当年修行的过程与感悟……
可能对渡彼来说，修行的过程并不算什么重要之事，故而记忆中并没有太详细的情形存留。
如今的杨戬，渐渐体会到了何为‘修道艰难’，何为成圣‘困顿’。
八九玄功第八重，不灭玄黄体的极限又该在何处？若不突破极限，自己是否有机会迈入圣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