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择发出冲锋来到树林前,这位黑人壮汉已经提起手提机枪指向苏择,准备开枪。但是当他手指扣住扳机,瞄准苏择方向,苏择已然再一次冲锋,距离再次缩短了二十米,两人只剩一个冲锋距离,对于重火力手来说,其实已经极度危险。
但是过去战斗经验,让黑人壮汉没有第一时间判断出这种危机。对于已经坐好准备且瞄准好的重火力手来说,二十米距离简直是天赐的距离,因为此刻无论重火力手的瞄准速度还是敌人的躲避难度,都达到极高指数。在这个微小的弧度,人类很难躲避机枪的连射。
这种过去的经验,让他第一时间扣动扳机。但是苏择不是普通人,苏择脚步微微一扭,几乎在枪声响起之前,身形已经左前侧冲锋十多米,然后不等黑人壮汉转动机枪,苏择已经再次冲锋,来到黑人壮汉的背后。苏择对着黑人壮汉的后颈,反手用粒子军刺尾部一磕,将其瞬间击晕。
“狗屎!”雇佣兵的突击手反应最快,他惊慌举起冲锋枪,向苏择扣动扳机。苏择左臂微微斜了一个角度,透明光盾轻易挡住突击手的射击。另一位突击手跟着前冲几步,举起来福枪从另一个角度向苏择瞄准。却是苏择将手中军刺一甩,幽蓝的粒子军刺从来福枪的枪口射进去,击毁来福枪刺中他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