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下去的,如果有一天陈劲松的良心不痛了,要么就是他死了,要么就是他傻了。
看向身边的天子,陈劲松百感交集,目光呆滞浑浊,只剩下了沉默。
……
……
断魂山深处,幽暗密林,月影梦幻,山间里有溪水潺潺,也有偶尔发出鸣叫的野鹿。
一块绿色的平原,一座木屋,周围四面环山,月光投射下来,仿佛镀上了一层银辉。
景色优美,灵气十足,没有曾经的杀气滔天,也没有流血漂橹,只是宁静,遍布这茫茫的夜穹。
从未有人进入过这里,最深处的断魂山,更像是山野之间的旅馆,可以仰望星空,也可以泡在水缸里。
荒辰就泡在水缸里。
水很清澈,如果没有折射月光,可以看见荒辰的胴体。
缓缓地,荒辰睁开了眼,仿佛沉睡了一个纪元,如今刚刚苏醒。
“你醒了。”屠洪坐在一把木椅子上懒散的言道。
荒辰看向四周,流露出诧异的表情,但很微妙,因为他很虚弱,这气氛安静的有些不寻常。
“这里是哪里?”荒辰问道。
最后荒辰记得自己是倒在了天子的怀抱里,然后就没有然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