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手功夫,一个人打大壮他们几个,根本不在话下。
不多时,大壮几人全都已经鼻青脸肿的倒在了地上,这还是钱友为特意叮嘱的,不能将他们打坏了,还要为自己工作呢。
钱友为也没有管躺在地上的几人,冷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还要意图对我动手,这个季度的工资没了,作为以下犯上的惩罚!”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恐怕钱友为早都死上无数遍了。
大壮几人喷火的目光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当钱友为走远了之后,几人只能是互相搀扶着起来,发着一些牢骚,离开了钱家大院。
……
又是新的一天。
林炎的小店依旧没有顾客上门。
贝克街依旧像平常那样,依旧该遛弯的遛弯,该忙碌的忙碌。
生活,其实就是这样日复一日的平淡。
傍晚,太阳渐渐的落下,黄昏将至。
“李叔,回来啦?”
“三婶,晚上做的啥好吃的?”
贝克街的老邻居们互相打着招呼,这一天,似乎又这么平淡的过去了。
林炎也正在向着自己店铺的方向走着,拎着鸟笼子,一边笑着和旁边的街坊打着招呼。
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