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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概是让你把血滴上去才有用吧。”胡依依说,乔江北也跟着点了点头。
“那,滴多少?”
“你把手指头咬破往上滴点就行呀!”胡依依说。
你大爷的,你说的轻巧。把手指咬破那得多疼啊!
“那能不能找根针刺破一点儿?”我试探着问。
“一个老爷们,磨磨唧唧的。”胡依依瞅着我说。
我也被她说的有点脸红。将手指放入嘴里,脚一跺!(其实也没怎么跺,挺疼的)!心一横!(其实也没横,因为我不知道心横了是什么样。)就用力咬去。可我吃痛之下竟然没有咬破。
胡依依估计是嫌我太磨叽,直接过来。将手变作爪子,在我的手指上一划。竟然直接流出血来。并且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
“你能这样不早说!”
胡依依没有说话,乔江北倒是笑了笑。
我将血滴在了古书上,只见那古书瞬间就将我的血液吸收了过去。
那几行字就消失不见了。
“这就完了?”
“你再画一张试试吧!”胡依依说。
我没有多言,用黄纸又画了一张符。
这一次的符倒是感觉没有第一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