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路上学生们的异样眼光向宿舍走去。遇到认识我的,好歹还打个招呼问问我在干什么,遇到不认识的估计直接就把我当成神棍了。屈原,韩信,岳飞,以及一系列在历史上含冤而死的人从我的脑海中飘过。
终于走进了我们宿舍的门,将手中的黄纸往桌子上一扔,顿时感觉到无比的轻松。
宿舍中只有赵愿在,老宛和其他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回来了?老伙计!你这一天去哪了?医务室也看不见你人。”赵愿扔给我一支烟后对我说道。
“你们一走我发现我的病就好了!出去溜达了!”我拿起一瓶水猛灌。
“那你这病可够神奇的。说好就好啊?”
“那谁说的准?”我说。
赵愿见我没什么事了也就没有多问我。可是当他看见我搬回来的那一堆黄纸的时候他就用一种贼吃惊的语气说:“我靠!老哥!你这是要干啥?弄这些黄纸干啥?你要在学校开佛堂啊?”
“开个屁的佛堂,别人送的!”我说。
“得了吧!老哥!谁会送人黄纸啊!”
我的脑门上出现了黑线。就在我不知道怎么解释这堆黄纸的来源问题时。老宛回来了。
“牛逼啊郁哥!哪里找了个那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