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妇人额头上渗出的汗珠。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徒儿,将黄纸朱砂取来。”老头说。
我听到之后回应了一声,这老头之前把放朱砂黄纸的地方也告诉我了,可是我真正去取的时候才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这老家伙到底屯了多少东西?光这黄纸就得有两人多高,这一点我还是比较佩服他的。不过屯这么多东西究竟有什么用呢?不是他自己说的吗?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与其屯着还不如到时候直接买新鲜的呢。
“师父。”我将朱砂和黄纸放到了大厅中的一张桌子上,顺带将毛笔等材料拿了出来,我自己也没少画过符,今天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还真的是我第一次见到别人画符的。
虽然被小六子评价不入流,但是这老头也不是一点本事没有,我想看看他画的张符到底有没有名堂。
老头笑着接过了笔,取过黄纸之后就在上头挥动起来。
我和妇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只不过我们两个人所看重的角度不同。
别的不谈,就谈这老头现在的动作,那绝对是潇潇洒洒,显尽高人风范。
就是不知道这符咒的效果如何。
这老头在即将画完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他画的这符咒竟然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