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心中不禁有了许多的感慨。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自己竟然从这个学校毕业了,仔细想想自己在学校的这些年,好像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回忆,要是真说有什么的话那就是这个社团了,这次帮杜峰演一出戏也好。算是一个告别也好。
说实际的,从社团中出去的这些社长们没一个正经的。就拿初代社长乔江北来说吧,当上房地产老总也就不说什么了,关键他还是是个出马弟子,这上哪儿说理去?对不对?
杜峰就更不用说了,他在毕业之后还是会经常过来看看。不是这个学校给他留下多少感情,而是当初跟他在一起相处的那些人。这些人才是他最割舍不下的。
或许当你某一天再回到你上过的大学时你就会产生这样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来。
我跟胡依依差不多是同一时间到的。
隔得很远,但是我一眼就认出了她。
“依依。”我叫了一声。
她也看到了我。
等她走过来的时候我就随口问了一句,“怎么样,你想问的那些东西问出来没有?”我说。
胡依依却是摇了摇头,“没有,他现在一会儿迷糊一会儿清醒的,等他彻底清醒过来再问他吧。估计还得几天。”胡依依说。
随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