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大多数人会来看中医,因为他们相信一些医院看不好的病到了中医这里就能够看好。
其实我也是有这种想法的,尤其是在我面前坐着的是以为不知道行医多少年的老中医了。
“我叫您白伯伯行吗?”我问。
“当然可以。”白伯伯笑了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个白伯伯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
“白伯伯,我看您行的是中医,那么有一些病您是不是能看好呢?比如在阳间那些不治之症。”我问。
“没有看不好的病。只有付的起和付不起的代价。”老头沉思了好一会后说。
“代价?钱么?”我声明一下这可不是我的脑海中只有钱这种东西,但是可能是在阳间生活的时间足够长了,脑子中会不自觉的有这种想法。
“不不不,天道可不是这样的。不管是看病也好,还是讨饭也罢。想得到一种东西就要付出与之相应的代价。当这种代价付出的足够多之后才有资格去问鼎它。可能我说的比较奇怪,但是看病也是这么一个道理。”白伯伯喝了一口烧酒后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虽然我没有听懂他说的是什么东西,但我还是礼貌性的回应了一下。
“白伯伯考虑的还真是周到呢。”胡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