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有个小鬼缠着你的？”我问。
莹莹愣了愣，但随即便明白了我的意思。
“大概，有几个星期了吧。”莹莹想了想后说道。
莹莹说着还向我这边靠了靠，拿起了桌子上的纸巾擦了擦眼睛。
“几个星期？那，你真的没有打过胎？”我想了想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毕竟小鬼一般只会缠着自己的母亲。这样的情况的确是太少见了。
莹莹连忙摇了摇头。
“李，李郁。你是不是以为，我们，做我们这一行的都做不好保护措施？”莹莹说道。
这时候莹莹说的话让我十分的尴尬。
“没，你别往心里去啊。我只是这么一说，这也好过咱们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啊，对不对？先往最坏的方向考虑一下。”我笑着说道。
莹莹点了点头，并且在这不经意之间我却看到了她脸上划过了一种自卑的神情来。
“嗯，没关系。我挺让人看不起的吧？”莹莹突然说道。
我一愣。
虽说她们这个行当从最一开始的时候就被人所看不起，但是其实仔细一想人家也没有什么呀，怎么着也是靠着自己本事吃饭的。都是一样的人凭什么你就看不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