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里几乎每户人家都不怎么出门,何况当时村里大部分人都出去采购了。”老高说道。
“那也就是说,直到你们回来以后才发现了小五的尸体对吗?”徐天问道。
“可以这么说,但也不完全是这样。”老高迟疑了一下说道。
“这话又怎么说?”徐天问道。
“我刚才跟你说了,那位九十二岁高龄的老祖宗非常喜欢来祭台这里听戏,她自打患上痴呆症以后几乎天天都来,可以说风雨无阻,就算祠堂里面做整修,我们也会给她留个凳子。”老高说道。
“这里面有什么故事吗?”徐天问道。
这时候从台上走下来一个练习唱戏的中年人,他似乎听到了徐天和老高的对话。
“这是我的外婆,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如果要讲述这个故事,我觉得还是我来说比较好。”中年人说道。
“怎么称呼您?”徐天问道。
“我叫马黄巾,你叫我老马就可以。关于外婆喜欢听戏的事情,还要从很多年前说起。”马黄巾的眼眶开始红了起来,徐天已经判断出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小时候我记事起,外婆就非常喜欢听戏,那时候外婆五十岁,因为舅舅很争气,考上了内陆的大学,之后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