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人愿意呆在那个冰冷的打更室里,大家只能让老赖守在这里了。”
“这也太不敬业了吧?放老赖在这里你们安心吗?”徐天问道。
“有啥不安心的?祠堂里面放着的都是骨灰盒,谁还能进来偷走咋的?”老高说道。
“对了,我怎么没有看见村子里的女人啊?这个村子的女人都足不出户的吗?”徐天问道。
“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离奇的事,女人们都不敢出来了,都躲在家里呢!睡觉的时候都不敢在被窝里动一下,村里的女人比较胆小。”老高说道。
徐天和靳老师对视了一眼,不得不说,老高说出来的理由倒也是比较合理。
不过徐天这时候觉得有些别扭,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就在这时,徐天突然转身往祠堂跑去,跟在后面的村民全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徐天?干什么去?”靳老师喊道。
徐天没有理会靳老师,他直接跑到打更室窗外,用手电照了照里面,发现老赖睡得非常死,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酒瓶子。
这时候徐天突然想到躲在祠堂里面听见的那个类似老赖走路的人,那个人的脚步很像老赖,还打了几个饱嗝,但是徐天没有听见那个人喝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