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也越来越哀伤。
“天父在上,愿您的荣光能让我得到宽恕。”
当法提斯和老伯努瓦的距离只剩下十几米的时候,他已经将心中的话喊了出来,而场内的观众,尤其是那些观看比赛的贵族小姐们更是发出了一连串的惊呼。
老伯努瓦特听到了儿子那半祈求赎罪的呐喊声,轻轻的摇了摇头,在法提斯的骑枪离他只有十几米的时候用盾牌拍了一下胯下老马的后背,而那匹马也发出一声锐利的嘶鸣,如同脱弦的利箭一般冲了出去。
这是伯努瓦自己带来的一匹老马,老到体力和正常的旅行马无异。不过它依然保持着出色的爆发力,既要几步就能进入奔跑的状态,非常适合短距离发起冲击。
双方的马匹迅速的靠近,而伯努瓦手中的骑枪,此时刚刚放下。
伴随着猛烈的碰撞,伯努瓦手中的盾牌断掉了一截,而伯努瓦的骑枪则是贯穿了法提斯的盾牌,直接命中他的肩膀。
拜伦瞪大了眼睛,回忆着方才发生的事。
骑术比赛当中,骑枪击中对方的盾牌就得分,所以双方的骑枪都是奔着对方的盾牌去的,只不过都用上了全力。
老伯努瓦技高一筹,他在骑枪到达自己身边的时候稍微倾斜了盾牌,让骑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