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到处都是佣兵队伍和佣兵团队的联系人,再多一些也没什么稀奇的。
那些士兵领着他们进入了一栋看起来并不显眼,但是有很多守卫的房子。一推开门,拜伦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料气味。烟雾之浓,几乎遮蔽了视线。
拜伦尽可能的睁开眼睛,看到漂亮的绸缎和薄纱被当做门帘一层层的挂着,地面上铺着价格不菲的布匹,看起来十分奢侈。铜制的香炉整齐的摆放在地上,烟雾便是从此中飘出。
萨兰德贵族和富翁很喜欢用绸缎和香料装点自己的宅邸,不过就算如此这间屋子里的装潢也比得上萨兰德酋长们的会客厅了。
等拜伦他们全部进入房间当中之后,两名身披黑色双层链甲,带着覆盖住面孔的黑色面具,和萨兰德马穆鲁克装备基本一致的侍卫腰挎弯刀从房间两侧走出,非常郑重的拉开了纱巾帘。
在这后面,是一个看起来至少有60岁的萨兰德老人。满面皱纹,眯着眼睛,已经差不多全白的胡子垂到胸口,在萨兰德文化中这是资历和地位的象征,关乎他本人的尊严。
这个老人穿着一身橘红色的萨兰德长袍,头戴镶嵌绿宝石的圆帽,盘腿坐在天鹅绒坐垫上。当两边的侍卫站好之后,他也缓慢的睁开了眼,用一种让人不安的目光